每一滴落在泥土和落叶上的声音都像在提醒你——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尿得断断续续,因为紧张,也因为羞耻,结束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

        站起来整理裤子时,你死死盯着地面,不肯看他。

        林戈却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下次不用躲那么远。绳子就那么长。”

        你猛地抬头,眼眶发红:“林戈你有病吧?!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羞耻心?当着面脱裤子算什么?还让我在你眼皮底下——你是不是在山里待太久,已经不会做人了?”

        他看了你一眼,把绳子重新握紧,继续往前走:

        “禁山里没有外人。你现在是我的人,看你尿跟看你吃饭没什么区别。”

        “我是你的人?!”你被他牵着往前,气得声音都提高了,“你给我套项圈、牵着我像牵狗一样,现在还说这种话?林戈,你脑子是不是被山风吹坏了?我告诉你,等我找到机会——”

        “找到机会就跑?”他头也不回,随口接道,“你今天走了半天,连下山的方向都分不清。跑出去被别的猎人捡到,或者被你家里人抓回去,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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