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二年正月十八,西晋国迎来了新一年的第一次上朝。
谢欢鸾眼下一片淤青,强打起精神坐在龙椅上听各部官员汇报今年的新计划及去年未完成之事的善后等。
藏在龙袍底下的手腕全是血痕,昨晚贺澜疯了似的折磨他,竟用一根细绳将他的阴囊扣起,极尽套弄,就是不允泄精,痛得他昏过去数次,差点以为会死在昨夜。
到最后,那可怜的肉具因为太久无法射精,都快变成绛紫色了,解了绳子,贺澜用指甲刮蹭了下,就喷的一发不可收拾,谢欢鸾痛得从床上滚落,被贺澜踩在脚下抽搐。
手上的血痕便是那时候挣扎留下的,无论皇帝如何求饶、咒骂也好,贺澜铁了心要蹂躏他,一言不发地上下其手,眼中的神色更是阴森可怖,如暴风雨来临前压低的黑云,潮湿窒息。
谢欢鸾胸中氤氲着恨,恨自己长久违心取悦个阉人,恨贺澜从未将他当成人对待。
几次贺澜都感到有股阴毒狠厉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可回望时,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高堂龙椅上,谢欢鸾无精打采的模样,与以前无二。
昨夜清佛寺走水,肯定是贺澜做的。
慧明方丈下落不明,一早就派人去打听了,这会儿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方丈是否平安。
虽不知贺澜又在发什么疯,但他不能总是被动等待,每回都让贺澜牵着鼻子走,倒不如自己主动些。
戚海平退出朝堂已久,现在却因为自己遭此横祸,下次说不定就是太后了。
左右能帮的他们都尽了力,在一切尘埃落地之前,还是要全力护住他们才好。谢欢鸾想着,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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