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好吗？」李晴妍看向陈语晴。「你明明已经忘记若璃了。」
学生会室安静一瞬。
「你就不怕若璃因此触景伤感吗？」
陈语晴沉默，她没有回答。
「我不是不想让你来。」李晴妍停了一下：「我只是怕若璃明明知道你已经忘记她，看到你反而更难受。」
「以前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不代表现在也不能认识她。」陈语晴也坦然承认道：「是，我现在确实不记得她，但这跟我要不要帮她庆生，应该是两回事吧。」
李晴妍愣了一下。
她说得很自然，不像安慰任何人，也不像刻意证明什麽。
「我也是赞同的。」吴采薇轻轻点头。
江辰安看着桌旁的几人：「或许未来，我们真的也会忘记她。」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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