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如果自己是男生，大概也不会选择这样的nV友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连自己都觉得难堪。
她立刻低下头，像是只要不再看镜子，那句话就不曾出现过。
但她真正不安的，并不只是那些漂亮的nV同事，她害怕的是陶亦儒好像已经走进了一个自己无法参与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忙碌的同事、有长时间工作培养出来的默契、有只有他们才懂的笑话，也有一些每天都能见到陶亦儒、却不是她的人。
偶尔，她也会试着问起展场的事：「你上次说灯光有问题，後来解决了吗？」
「对，我们换了一套控制系统就解决了。」
「那是什麽？很麻烦吗？」
陶亦儒盯着手机，手指还在回覆群组公司讯息，过了几秒才随口说：「很复杂耶，说了你可能会不懂。」
他的语气里未必有恶意，甚至可能只是累了。
可席芝芝还是安静了下来，因为她确实不懂，也正因为无法反驳，那句话才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平时不碰好像也不怎麽痛，可只要稍微想起来就会提醒她：他们之间，似乎已经隔着一段她不知道该怎麽跨过去的距离。
一开始她什麽也没有说，她只是把那些失落、不安和委屈一点一点收进心里，以为忍耐久了情绪自然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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