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热了……里面好烫……要被老公烫化了……”白牧之随着他的抽送剧烈颠簸,高领毛衣在摩擦下微微凌乱,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娇挺的胸前红晕。

        陆均摸索到毛衣下摆,大掌钻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用力揉捏。

        “噫——不要掐那里!疼!”白牧之浑身触电般弹动。

        “不疼,是爽的。”陆均哄骗着,腰部的律动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稳准狠地撞击在敏感的软肉上,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生殖腔最深处的胚胎部位时,生生收住力道,改为在周围疯狂研磨。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极致折磨,让白牧之爽得头皮发麻。雌穴深处涌出大量的蜜液,将陆均的紫红色肉棒浸泡得油光水滑。

        “哈啊……快一点……阿均,用力操我……给我……”白牧之再也顾不上法医的体面,双腿主动缠在陆均粗壮的腰上,脚背绷直,淫荡地迎合着丈夫的撞击。

        “小色鬼,这么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陆均满头大汗,檀木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在车窗上凝结成水珠。他大口喘息着,紧紧搂住白牧之柔韧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大起大落。

        “噗呲!噗呲!”

        一百多下的极速冲刺后,陆均粗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生殖腔口的一圈软肉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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