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对於建宇每天都可以早上上课晚上打工到现在这个时间的极限生活,我是由衷佩服。
「时姐?」
房里没有开灯,时姐房间房门大开,没有透出一点光的痕迹,应该是还没回来。
下午在派出所大概点清彼此能拿出的财产之後,时姐急急忙忙的说要回去关店就离开了。
毕竟是先跟人换了晚上的班才赶来派出所,我也是翘了下午的最後两节课。
「不知道建宇有没有帮我点名呢?不管了,先去洗澡吧。」
五分钟後我从浴室出来,全程家里的灯光仍然没有改动的迹象。
因为我的生活费老哥一个月给我一次,所以其实大部分也都还在老哥那边,所以我手头上的现金也就够吃饭罢了。
我把钱包放在我伪装成书桌的纸箱上,手机传了一条讯息给时姐:
「时姐,我把所有剩的钱都放在我房间的钱包里了,如果有需要也许用不到吧就直接拿走吧。」
随後我倒在了那寒酸的小床垫上,空间静的能清楚感受到脉搏作动的感觉,耳膜响起了浅浅的蚊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