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低喘着,最後几十下撞击又深又短,整根硬埋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打在最里面。抽离时,段承安的穴口短时间内竟然无法合拢,浊白的情慾液体争先恐後地往外翻涌,先是在坐垫的凹陷处积成一汪,随後顺着沙发边缘肆意滴落到地板上。
镜头向前推进。段承安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撑开那圈红肿外翻的肉口,让镜头清晰无误地拍到里面还在机械吐水的惨状。他直勾勾地盯着主机位,眼神却彷佛透过屏幕,落在了某个根本不在这张沙发上的人身上:
"第一轮、沙发正面,检完了……"
衣帽间的阴影里,林以宁掌心里自己的东西随着心跳重重跳动了一下,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所有声音。门缝外,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默契地将第二台机位悄悄挪近沙发,等待着新一轮的宣判。
段承安依旧赤条条地躺在那滩泥泞里,双腿大张。汗水顺着精致的下颌线不断滴落进锁骨的窝里。他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地擦过衣帽间那条窄窄的缝隙,这次多停留了整整半秒,像是在昏暗中被皮革的反光晃了一下,随即又像逃避般迅速收回,重新对准冰冷的主机位。
林以宁终於将第二条指令缓缓打进输入框。
句号:【垫子别换。就着这一滩,从後面再灌一轮。脸对着镜头。】
段承安在沙发上狼狈地翻过身,膝盖直接跪进自己刚刚喷出来的那滩温热里,腰肢深深塌下去,整张汗湿的脸侧向主机位。执行者毫不怜惜地重新抵上那口还在淌水的穴,腰眼一沉,一次性顶到最底。
段承安的声音紧紧贴着皮革表面,破碎却异常清晰:
"沙发现在装着骚穴、金主指定的精液,还有坐垫接不住的水……後面、开始检查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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