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整个人因爲突如其来的满胀感而猛地弓起腰。三根手指在内部肆无忌惮地扩张翻搅,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顶撞在那被操到肿胀的G点上。
加油员一边疯狂地搅动手指,一边俯下身,恶狠狠地盯着段承安那张泛着泪水的脸,嘴里吐出更难听的污辱:
"瞧这张骚嘴张得能吞进去一整根,平时没少被金主们轮流灌精吧?看看这骚穴,被手指一戳就咕唧咕唧地吐口水,真是一条天生欠操的贱狗。穿得跟个公务员似的,骨子里就是个专门在路上给人泄火的公共马桶。"
粗俗下流的调笑,言论污辱与肉体上的剧烈快感在脑海中剧烈碰撞,直接将段承安残存的羞耻心彻底烧成灰烬。
"对……我是公共马桶……是专门给人操的贱狗……哈啊……"段承安的眼神彻底涣散,双手主动抓着加油员的手腕,把那只作恶的手往自己体内更深处按,"手指不够……求你了……用真肉棒……把这里彻底填满……"
"想得美,就你这破车和这张烂骚穴,还想让老子给你配种?"加油员嗤笑一声,猛地将三根手指抽了出来。
还没等段承安缓过气来,加油员已经直起身子,反手抓过油枪,对着空气随意按了两下,冷笑着用油枪金属冰冷的管头,在段承安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恶劣地拍打着。
金属管头带着还未散去的汽油残留味,直接顶上穴口。
"唔嗯——!不……那是……好冰……"
段承安惊恐地瞪大双眼,透过车窗看见加油员狞笑的脸。对方根本不管他的挣扎,握着油枪柄猛地向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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