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帽早已歪斜在额角,深蓝色的制服被汗水浸得透湿,扣子一颗未解,唯独胯下那道空洞的开档处在无休止地吞吐着鸡巴。

        "好深……骚心被碾到了……好爽……不要停……车上好晃……要去了……"

        车身轰鸣着碾过又一道减速带。

        後方猛地进到最底,硕大的囊袋重重拍打在红肿的臀肉上;前方也整根没入,滚烫的鼻尖甚至直接抵上了他汗湿的小腹。两根凶器在同一记剧烈的颠簸中同时钉死在最深处。

        "含住了……哈啊……穴也含住了……好烫……再顶……要高潮了——两边都给……啊啊——!"

        段承安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前端震得直哆嗦,稀薄的透明水液先一步喷溅在椅套上。

        身後也发出一声低吼,热烫的精液成股地打进最深处,精准地冲刷着那处敏感的软肉。肠壁瞬间痉挛着绞紧,将柱身死死咬得发颤。同一秒,口中的硬物猛地抽动,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在唇上、歪斜的帽檐上以及汗湿的颊侧,浓稠的液体顺着下颌滴落进紧闭的制服领口里。

        肉棒抽离骚穴时,混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沫争先恐後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过道地板上,随着车身的左摇右晃,那滩水迹在地板上狼狈地拖曳出长长的痕迹。

        他依旧大张着嘴,舌尖本能地把唇角残留的白浊卷进口中,对着过道前方的镜头大口喘息,声线哑得不成人形:

        "两张头等……检完了……哈啊……好满……还在跳……下一站……还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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