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Si的时候,我在医院被当成医学样本翻来覆去检查的时候,我在福利院过第一个冬天,暖气管坏了一周没人修,快要被冻Si的时候,你们在哪?

        当然,我没胆子问出口。

        因为他也就是个打工的,只是在通知我。

        牛马何苦为难牛马。

        院长殷勤地问我要不要收拾东西。

        我说不用,本来就没什么东西。

        一个背包就装完了我全部的家当。

        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一辆黑sE的车停在路边,车门已经开好了。

        车子开上高速之后,我从后座盯着副驾驶的后脑勺看了大概十分钟。赵先生的头型很圆,头发梳得纹丝不乱,一路上除了最开始交代了两句“车程大概三个小时”之外,再没开过口。

        我实在按捺不住:“你们要带我去哪?”

        他从副驾驶微微侧过身,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吐出两个字:“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