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下便利商店。」程泽昊说。
「你不是洗好了？」石铭彦刚套上旧T袖，表情有些讶异。
「很快就回来。」程泽昊已经走出卧室。
「咦……不要买啤酒喔！」石铭彦朝门口喊了一声。
程泽昊从公寓出来後，走到巷子底端，那里有一面生锈的车库铁门，门缝间布满灰尘，几乎没有人会靠近。
程泽昊站在铁门前拿出手机，按下通话。
「现在可以说话吗？」
「说吧。」程洛娴的声音有些疲倦。
「Charles说他没有权力开放所有的後台权限，即使只是唯读权限都要等母公司核准。」
「……我怀疑。」
「内部的管控是很谨慎，办公室里的员工对博提亚实际的业务都不知情，只有两位客服知道游戏有出金功能，但相关的後台权限只有Charles可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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