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石铭彦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心虚。「没、没什麽，他能做什麽？我们都是男生，又认识那麽久了……」
石铭彦说完才发现自己越描越黑。他揪着发尾的手不自觉底往下拉，头皮开始发麻。
他知道他得赶快解释以免被做成消波块，但嘴里只挤得出一句：「总之他很乖，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石铭彦，你是真的看不出来他在装乖吗？」
「我当然知道，我都认识你们几年了，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上帝保佑，这就是重点。」程洛娴发出不知道是笑声还是叹息的声音。「在你面前那麽乖的程泽昊也有事情不敢跟你说，你就该有心理准备。」
「……什麽意思。」
程洛娴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你知道我爸妈虽然管他管得很紧，但也宠他宠到无法无天吧，真正会让他们生气的事情你觉得会是什麽？」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
石铭彦不懂为什麽向来乾脆的程洛娴不肯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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