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犹豫的那种慢。是笔划跟笔划之间，有一种很小的停顿，像有人在写每一个字之前，都要先想一下那个字长什麽样子。
「她在写什麽。」奥拉的声音在他旁边。
汉特吓了一跳。他没发现奥拉什麽时候挪过来的。
「今天。」汉特说。
「每天都写？」
「每天。」
奥拉看着弗朗希丝的背影。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专业的、几乎算得上冷淡的东西......那是守名者在看一份文件的眼神。
「倒着写。」他说。
「你知道？」
「观星者的日志都倒着写。」奥拉说，「名之家族的档案里有记载。第四十代以後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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