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啊。
走了半条街，她又问：「我们要去哪里？」
那一次汉特没有回答。他蹲下来，让她趴上背。她挣扎了一下，说观星者不能被背，这样不好看。汉特说没有人在看。她说可是规矩。汉特说今天没有规矩。
她安静了三秒，然後把脸贴在他背上。
「就一下下。」她说。
上楼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吉赛儿把床让出来。她把被子抖开，铺平，四个角拉齐——那个动作又是那种近乎仪式的郑重。汉特把弗朗希丝放下去，那件太大的斗篷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底下瘦得惊人的锁骨。
八岁的身T。
汉特忽然想起，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他看见的样子。
「她真的十九岁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