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T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Y。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颈侧。当牙齿轻轻咬下去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却没有真正推开我。
手从她腰侧滑下,分开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腿。
“哎哟!”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鲜红的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进洗澡水里。
我也跟着闷哼一声。
不是因为紧,而是因为──结合的刹那,无数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触手从我T内延伸出去,钻进她的身T,贪婪地捕捉、复制那些闪着微光的基因片段。
那种感觉无法用普通快感形容。
是生命层面的补完。是饥饿了五年的东西,终於咬到第一口r0U了。
脊椎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我几乎要低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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