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看向霜，霜没有追上去，只站在她身前，六条尾巴安静垂落，淡蓝sE的眼睛仍盯着那本书。
「牠平常不会因为符灰这样。」顾雪棠道。
少年垂眼看着封皮上那片早已褪sE的水渍：「可能还有封存古卷用的药。」
他回答了霜为什麽警戒，却仍然没有回答那座旧书库属於谁。
顾雪棠自然听得出来，她可以再问一次。
可话到了嘴边，她忽然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从未追问过她的白发、霜的六尾，以及她为什麽独自住在寒雾山。
於是她没有b他说下去。
少年也没有重新打开那本书，只将它放到离霜更远的石面上。
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仍留在两人之间，却没有让顾雪棠方才看见他重新走进松林时，心里那份莫名的安定消失。
直到此刻她才後知後觉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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