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站在任言欢身旁，看得目不转睛。
「四师兄以前也能凝出水刃，为什麽今日不一样？」
任言欢道：「五阶形成自己的招式，六阶则能将招式化为意境。」
「从今日起，只要进入焕琅的水刃范围，便等於踏入了由他掌控的小型战场。」
顾雪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如今仍停留在二阶，与师兄师姐相b，那段距离似乎依旧遥远。
沈清渊却从未催促她突破。
他只是一次次问她：「你的琴音想做什麽？」
起初，顾雪棠总回答治伤、安抚，或保护旁人。
沈清渊每次听完，都只让她回去继续练琴。
直到九岁那年，一场暴雨冲垮西院附近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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