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欢道:「然後回去修练,让下一次的自己b今日多一分可能。」
祠堂中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
最後一锅药分发完毕时,窗外已经落下一层薄薄白霜,病人的高热大多退去,几个孩子也终於沉沉睡着。
顾雪棠坐在门前石阶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愿再抬起。
她今日弹奏静水的次数远远超过平时修练,指腹被琴弦磨得通红,T内灵力也几乎耗尽。
霜走到她身旁趴下,顾雪棠靠在牠柔软的长尾上,小声道:「我以为送药只是把东西送到便好了。」
「原来到了这里,才是真正的开始。」
霜的尾巴轻轻覆上她的手。
任言欢从祠堂中走出来,在她身旁坐下。
「还在想路上耽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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