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祥神sE僵了一瞬，这句话显然不只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殿中所有人。
戴玉安垂下目光，白征、白泽当日之事，正是最直接的前车之监，袁天祥最终拱手道：「是我言重了。」
杜心言没有再追究，他能感觉到袁天祥仍未完全放下怀疑，却也知道此刻继续争辩没有意义。
秦百里将目光转向小栗子，「这道印记最後为何会追着金翎云雀？」
杜心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栗子道：「我也不知道。」
「牠过去可曾遇过相同之物？」
「没有。」杜心言回答得十分确定。
三年来，小栗子一直跟在他身边，除了偶尔飞入山林觅食，几乎从未离开太久，若曾遭遇过这种Y邪东西，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袁天祥目光微动，「金翎云雀天生能聚集并净化天地灵气，那道黑印或许不是为牠而来，只是在察觉牠的力量後受到x1引。」
司泊寒却摇了摇头，「若只为追逐强盛灵力，试场中b牠更容易被察觉的气息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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