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又让单思华想起不久前在江边打小白的那个晚上,小白倒在沙滩上打滚求饶的情景。
现在自己这般模样,与当晚的小白又有何异?
一直沉默不语的刚哥冷哼了一声,接过大家的话茬道:“要不是还有两天老之就要出去,今晚就不是让这个墙尖犯养养金鱼这麽简单了。”
说着,他托起单思华的脸,接道:“看你娃好象还有点不服气,是不?”
就是不服!等以後有机会老之一定要整你个够热的刚哥!
单思华在心里骂着刚哥,脸上却堆满了谦笑,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回道:“没有,我哪敢不服。”
刚哥满意地点点头,又对应奎道:“还是你来教他金鱼是咋养的。”
应奎兴奋地点点头,正欲有所动作,却又被刚哥制止住。
已作好吃苦头准备的单思华不明白他们为啥突然停止,纳闷地看了看,发现众犯都惊慌地望着外面。
刚哥打了个手势,不慌不忙地踱回他睡觉的位置。其余人等马上各就各位,躺在铺上整整齐齐地睡成一排。
随即,铁栏杆门外传来一阵散慢的脚步声。原来是巡夜的管教来了,怪不得刚哥他们停止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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