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单有成发疯似地冲到屋外,去寻找趁手的东西。

        “喀嚓”一道白光从洞开的木门闪进小屋,映照出单思华惊恐的圆脸。屋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直下。

        爸爸平时不拘言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刚刚说了要打Si自己,肯定不是说来吓唬人的。

        爸爸出去找什麽?该不会是拿菜刀吧?

        单思华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缆绳的束缚。无奈缆绳将他和板凳牢牢地捆在一起,他怎麽也无法挣脱。

        求生的本能让单思华想到了呼救。他立刻放声大叫;“爸爸,放开我,我一定会听你的话,我再也不看这样的书了。”

        弱弱的求饶瞬间就被风雨声淹没,单思华还待继续呼喊,却发现爸爸已经进屋。

        单有成手持一根两指宽的竹片,头发淋得Sh漉漉的,目露凶光,满脸愤慨,骂骂咧咧向儿子b近。

        “叫你不要和顾城来往,你还偏偏不听。现在好了,他帮你出气,出得你停学,你满意了?”

        看着爸爸布满苦笑的脸,单思华绝望了,一GU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嘴里一个劲哆嗦:“爸爸,不要打我,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和顾城玩了。”

        “谝”的一声竹片打在肌r0U上的声音响起,单思华的後背结结实实挨cH0U了一下。

        剧烈的痛感从背部迅速传遍全身,疼得单思华挺直了身T,接连x1了几口冷气。泪水“哗哗”顺着圆圆的脸庞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