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低声骂他是神经病,睫毛轻轻颤抖,男人湿热的嘴唇急躁地舔上来,缠着舌头吮。胯下那根紫红的肉棒死死怼进柔软黏湿的子宫,穴深处被挤得肿胀。他用力操着老婆,咕叽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逼肉里,细瘦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掰断。
少年全身湿漉漉的,他腹下满是黏腻的淫水,大腿内侧湿的要命,男人狠狠顶操穴肉,鼓胀的阴蒂暴露出来。谈醉揉着他的屁股,边扇边操,骂他是小骚货,不久后宁绥的马眼射出大量精液。
他越哭越凶,脸上噙满晶莹剔透的泪水。谈醉捧着老婆的小脸细细黏黏地啄吻,他手上戴着一条中式手串,缠绕在细白修长的指节,然后慢慢沿着青筋凸起的阴茎,一点点插进紧窄嫩滑的肉户。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宁绥觉得呼吸急促,这疯子怎么可以鸡巴和手指同时插进肉逼,本来肚子就快要被撑爆。
谈醉目光炙热地盯着虚弱气白的老婆,不顾他的挣扎将肉逼再次撑大,两边肥鼓鼓的阴唇吮吸着肿胀的鸡巴和手指。他修长的手摸到湿滑的G点,随着肉棒凶猛地抽插,宁绥双眼朦胧,身体不停痉挛,颤着腿夹紧腿根尿了出来。
“尿了宝宝。”谈醉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滚热的掌心摸着嫩逼流出来的尿液捻了捻,他咬着老婆漂亮的耳肉,哑着低沉的嗓音:“那么喜欢尿老公身上啊?”
宁绥颤着孱弱雪白的身体窝在他怀里,眼尾烧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主动抬起湿软的嘴唇亲他的下巴,呼出热热的气息。
“尿了好多,要不要老公舔?”谈醉抱着老婆,漆黑的眸子始终盯着他,嗓音像溺在热浪中的熏蒸,哑的厉害。
宁绥感觉脑袋嗡嗡响,他迷蒙地眨着眼睛,细弱蚊呐:“……要。”
“要什么?”谈醉的声音比刚才更沉。
“要老公舔…我的逼。”宁绥嚅动着饱满的唇瓣,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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