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这下更生气了,他让管家把谈醉的书包拿过来,然后翻找里面谈醉早已经做好的作业,用手机把答案全部拍下来后。

        他乌黑清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随即拿剪刀把谈醉的作业本全剪掉。

        他最能理解高中生的痛苦,好不容易写完的作业就这么被剪碎,换做谁都会发疯。

        真是大快人心!

        结果当晚估计是房内的空调温度太低,娇弱的小少爷发起高烧,他漆黑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烫,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谈醉。

        都怪他!所以报应来了。

        谈醉赶过来时,骨节分明的手捞起被窝里冒汗的宁绥,身体又瘦又薄,白皙的颈窝全是汗液,身体哆嗦不停。

        感受到后背落入宽大炙热的胸膛,宁绥掀开漂亮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身影笼罩着他,鼻腔是熟悉的薄荷味,他立马不乐意:“你滚开!都怪你…”

        “怪我,宝宝。”谈醉的眼尾勾起一丝褶皱,他把单薄纤瘦的小少爷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喂他喝药,温热的舌头痴迷地舔吮他脸蛋浸出的汗液。

        宁绥被湿凉的舌头惊到,他想要从怀里逃出来,谈醉把他按紧,继续把他浸出的汗液舔进唇舌里,他呼吸变得灼热,小腹痉挛,双腿乱蹬。

        谈醉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修长的手指顺时针按压他的小腹。宁绥身体本就敏感,酥麻的痒意涌上后脊椎,他听到男人不易察觉的喑哑:“听说发烧后骚洞里好热,你现在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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