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手托住了自己的嫩胸,配合着白色乳液和吸乳器的揉捏在乳房的外圈打圈揉蹭着,想象着有人正在粗暴地玩着她脆弱的双乳。

        跪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她看向镜子:奶牛黑花的耳朵正软软趴下来,就像只已经被操乖了只等待被榨乳采撷的小母牛一样。白皙的脸颊浮上红晕,半眯的眼睛中充满情欲。雪白的双乳上紧紧吸着两只透明吸乳器,还能隐约看到一点充血而红肿的乳核正在被无情的吞吐玩弄。两只纤细的手在双乳上下揉捏,两片蚌肉被轻薄而紧的三角内裤勒出一条细缝,此时已经能看见水痕渗出。

        镜中的景象实在是淫靡极了。下次要不要试着录下来呢?她暗暗想到。

        轻点机身,周之言切换到了吸乳器的纯粹吸乳模式。

        负压瞬间形成,她只觉得仿佛有一张小小的嘴突然吸了上来,偶尔还有舌尖擦过乳尖,仿佛催促着乳汁的生成。

        她挑选了一根带吸盘的肉棒吸在地上,并没有奖励自己用小穴吃进去,而是将赠送的乳液厚厚地涂在胸上,面向镜子趴跪在肉棒前,模拟乳交的姿势,一边享受吸乳器的吮吸,一边虔诚地想象自己在帮男人乳交。

        双手托着浑圆的双乳在粗壮的肉棒上上下下,乳液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脖子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起伏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羞耻的姿势让周之言觉得自己此时真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牛,被尽情的吸吮着乳汁。

        双乳的刺激进一步加剧,想象力带给她的刺激也不断让她喘息。

        她更卖力地服侍起那根肉棒,揉捏着自己的大胸,小穴的蜜液早已流到大腿根,轻轻张合着渴求着被填满。尽管趴跪在地上,她还是夹紧了双腿,

        快感不断累积,她已经无力地塌下了腰,想象着乳汁从自己丰润的双乳间不断流走,又吸又捏的快感也在乳房不断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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