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然心想,这局棋是下对了。这麽想来他倒是有些感激死去的乔文彬,由他的死引出了沈竹风,接二连三的沈竹衣不请自来。
田牧然道:“伯父难道不知,竹风兄弟并不在我府上。”
“不在?”
“确实不在。”
“那风儿在哪里?”
他看着沈竹衣道:“这得问沈公子了。”
沈竹衣瞪着眼睛,用手指着自己怀疑的问:“问我?田牧然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把我哥哥藏到哪里去了?”
沈筠向她使眼色意在要她言语和软客气些,她哪里理会这些,又开口骂道:“田牧然,你这个伪君子,如此狭隘的小人。”
“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说了,田大将军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儿竹风?请明白告知,万事总有协商的办法。若要一命抵一命,就拿老夫的命来。”
“伯父言重,乔文彬为人嚣张祸害百姓,死有余辜。奈何,他是乔丞相的独子,又有太后撑腰。他死在了云州,牧然必须得给京都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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