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家族庞大,阮清欢因此有许多不得已的应酬,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各种亲戚局。岑彻他这个大忙人即使不到场也没什么,可她这个放假在家的‘大闲人’就得非去不可了。因为人实在太多,叫人的时候阮清欢闹了不少笑话,总是张冠李戴。一次两次没什么,后面次数多了秦美兰就不高兴了:“你不是老师吗,怎么连这么几个人都记不住,你平时在学校怎么跟那些学生建立良好师生关系?”
阮清欢看着满屋子的人,小声嘀咕:“这才不是‘这么几个人……’”阮清欢作为一个脸盲的人,这段时间被迫记下了岑彻家亲戚的每一张面孔。尤其是岑彻的舅舅,这个人秦美兰特地为她隆重介绍了一次——斯坦学校的校长,等她考上编制就可以去这所学校工作了。
这个思想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共识。她不仅必须得考编,还必须得成功。,去更好的、更T面的地方工作。无论是陶nV士,还是秦美兰,又或者是岑彻……人人都说为了她好。她也只有被这份期待裹挟着,y着头皮去努力。
除此之外,岑家的亲戚聚会简直像一个大型的催生相场,几乎人人都会问上阮清欢一句:‘怀了吗?’她只好答,我和岑彻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计划。然后那些人就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们都结婚快一年了,也该计划了。”
“听说夫妻在新婚热恋期生的宝宝更漂亮。”
“现在正是怀孕最佳的年纪。”
“岑彻工作那么拼,你给他生个孩子,没准他以后就会多把心思放在家里了。”
“总是要生的,早生早享福。”
“可别觉得我们讨嫌,我们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
阮清欢当时就在想,子g0ng简直是世界上最卑微的器官。它明明长着自己身上,可只能任由旁人明目张胆的觊觎它,甚至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哪怕是卖菜的小贩、超市的老板、素未谋面的网友……这种完全没有参与她的人生的路人,都可以对她子g0ng‘如何使用、何时使用、以及是否使用’进行指指点点。她不禁对b起了缅北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那些罪犯在割人腰子的时候,都知道这是故意伤害罪,需要采用强迫狠辣的手段使得被害人服服帖帖后,再去实施暴行。而这些人仅仅上唇碰下唇,来上一句:‘我这都是为你好’,就能不见血腥的b得一个nV孩献出自己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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