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利刃划破,温热的鲜血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带走体内仅存的温度与生机。

        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此刻正涣散地望着通风枢纽那灰暗的天花板。

        我要死了吗?

        人体的机制,在生命即将消逝的最後,为她强行播放了这一生的走马灯。

        画面像快转的电影般闪烁。

        她看见十八岁那年,那个拎着廉价行李箱、穿着泛黄白球鞋,满怀憧憬来到这座繁华台北市的单纯女孩。

        她看见自己第一次涂上劣质口红、第一次因为同学的名牌包而产生的自卑、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只要对男人一笑,就能轻易换来昂贵的晚餐与礼物。

        在这座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里,女孩被物慾一点一滴剥皮拆骨。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会因为一杯手摇饮而开心一整天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名牌与傲慢武装自己、唯利是图的精致女人。

        视线开始模糊。

        她曾以为,如果有一天自己面临死亡,脑海里浮现的一定是那些堆积如山的限量名牌包、是那些对她摇尾乞怜的追求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