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房产,他连磕cp的家产都没有。
租借的是学校宿舍,把主卧改造成标本间都是违背了管理规则偷偷弄的,这小子能够供姜观躲的地方只有一个。
甚至床都只有一张,仅1.5米宽。
秉持着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怀孕的omega不睡床的社会常识,何况自己是毫无缘由硬闯的外人,姜观这一晚是抱着肚子蜷缩在薛木一的沙发上的。
薛木一其实有个在标本间小憩的行军床,但那东西太不稳定,姜观赌不起摔下来的代价,所以最终选择了沙发。
然而谁曾想,逃过来的时候满目仓皇,姜观竟然睡眠质量好得转头就打起了小呼噜。
不是很吵,更接近于呼吸粗重,但存在感十足。
薛木一虽然有试过问他,这大晚上手机都不带逃过来的理由,但因为多少了解富二代生活的斑斓,见姜观不想说便也不追问,薛木一也是没想到,明明躺在自己家却会失眠。他没有多好奇姜观投奔自己的理由,却实在没法不去想姜观为什么选自己。
于是把手机里的动态都翻烂了也酝酿不出睡意,去上了两次厕所,隐约看见姜观香甜的睡颜完全没被吵醒,薛木一这一失眠直接失眠到了后半夜,恍惚间甚至出现幻听,听到有谁在开自家门锁。
不是用的指纹解锁,而是用的密码,把开门的电子铃声拆了一般,锁舌松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十分清晰。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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