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烟面色阴沉,躲开唐生澹的触碰冷声警告:“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不要随便碰我。”

        在门外抱的那一下差点把墨寒烟半边背脊都烧红了,他竟还想动手?这双腕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遭罪了,再来一次,墨寒烟当真会想杀了唐生澹。

        “我没有,啊…对不起,我又忘了。”唐生澹屡屡碰壁,快被自己蠢哭了,鸢飞为什么这样看他?刚说出最喜欢三个字时眼中的温情一去不返,唐生澹猜不透他脾性是阴是晴,怎会和想象中的师叔有如此落差?

        “……师叔?”

        蔑视鄙夷的神色在鸢飞脸上停留了很久,唐生澹打了个寒战,又唤一遍,他终于有了反应,推开凳子起身,丢下四个字就走。

        “早些休息。”

        他离开了,唐生澹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前直打冷颤,他根本就不冷,严冬也极少畏寒,可是见到鸢飞那样看自己,会紧张得发抖。好冷。

        别多想了,本来就是你做错了,总是做师叔讨厌的事,受冷落排斥合是咎由自取,趁早洗洗睡吧,明早起来出去挣钱,别在屋檐底下讨人嫌了。

        当晚唐生澹早早熄灯,前半夜辗转反侧不能寐,他以为自己今晚睡不着了,打算从一到百数过去,没睡着就起来看话本,说巧不巧,偏就在这百声倒数里,唐生澹眼皮重有千钧,倒数结束的临门一脚,踏进深不见底的迷梦。

        他不知道好师叔府邸数十来层结界,近一半都在他屋外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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