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乌鸦甩了甩腕子,虎口印着一排血淋淋的牙印,两边尖牙刺破的口子看过去甚至比这些毒蛇还要戾上几分,片刻不到,竟然发了脓。
……该死。
他文化不高,只知道,发了脓就变丑,丑了,长老就不喜欢,不喜欢的东西,自然是扔掉。
扔掉么?怎么可能?唐生澹还没那天大的本事让长老弃了他。
乌鸦后槽牙紧了紧,沉着面目启用移形换影直接将唐生澹带到了另一个地洞,这洞口有块石头,堵上后,里面不见天日,外面无法窥探,他把唐生澹甩里面,掐着下巴想看看是哪两颗牙这么毒,拔下来一颗送给长老当礼物好了,给脸不要的畜牲……可里里外外用尽了法子,却发现那两颗没长完全的尖牙死死焊在唐生澹嘴里,掰不动分毫。
一口浑气咽不下去,乌鸦拎着唐生澹往四面生蛆的烂墙上一次接一次砸过去,砸得这小畜生背上血肉翻飞,才稍微收了恶气,毒蛇放进来后,他头也不回出了洞。
石门合上,落下几层结界,只要唐生澹没有通天的本事,不让他出来,他是出不来的。
乌鸦抱着唐生澹必死的心,去霜华月澜找长老复命,步入偌大的寝房,却只在床头找到了一朵血色凤凰花。
既把传音花留在寝殿,他知道,自己一时半刻见不到墨寒烟了。
彼时的烟烟长老腾了个小杌子坐在湖边,月下置了张小木桌,他支着下巴笑眼盈盈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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