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不过想笑就笑了,墨寒烟素来没什么道德。

        外面来的修士哪知道远山渡大长老是个不识大字的,笑也不敢笑,动也不敢动。

        唐生澹有些急了,慌忙解释,结果半天都在蓄力,墨寒烟没耐心,听不得结巴讲话,平复心情后倏然记起进洞之前这个寂簪说糖生蛋是雷灵根。

        雷灵根啊,真恐怖。不过这就解释得通了,糖生蛋的脏爪子握了他的手,锦华池水都泡不干净,当真不得好死。

        “糖生蛋,你比谁都该死。”

        “可是不是我!我不想杀小鹿的!寂、寂师兄…控制我,我不想、我不想的……!”唐生澹漆黑的大眼睛可怜兮兮望着墨寒烟,“长老大人……不是我、”

        “就是你。”

        短短三个字字字淬冰,兜头浇下,唐生澹下意识以为是寂簪开口,恶狠狠朝他看过去,却见寂簪被墨寒烟拉过去搂在怀里,那话竟是从长老口中再次脱口:“就是你,我只知道,是你动的手。”

        “为、为什么?你没有……看到呀。”

        “没有为什么。”爪子脏了长老的手就是原罪,哪需要求什么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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