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中,与他们在警大笑闹着一起逃避门禁、翻过高墙时看到的满月,已经和台北夜sE里的霓虹格格不入了。
「他们没事了?」不愿继续沉溺过去的安淮宇主动开口,侧目时看到身边的青年立刻转过头,眸子亮亮的,彷佛独宠於月华、星辉。
——被他担心了啊……
安淮宇心知对方大概也被他方才的气氛感染到。而青年显然没被他带入伤感,反而回头以自己的方式鼓励他:
「虽然经历了险事,但……或许是一起度过难关了,大家状况都还好,现在还一起聚在詹先生房里。既方便照应詹先生,也能避免凶手再向高医生下手呢。」
「高医生不会再有危险了,毕竟看那支箭的设计就知道,如果真想杀人,不会让弩箭打在门框上。凶手大概没有伤害她的想法……也许只是为了测试什麽吧。」他将属於詹磬的笔电放去一侧,回望着新yAn道。
「安先生这两天都没有睡吧……刚才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蓝新yAn眉线微垂,尾音一落,原本上扬的音sE压成了感喟:「都有黑眼圈了……而我还在安先生的吉他声里睡得很好……我……」
「正是因为睡不着才随便弹弹吉他的,跟新yAn没有关系,」对一直被他好好看着的事实心领神会後,安淮宇立刻打断他:「不要苛责自己。」
「那……我能帮安先生什麽吗?要不要现在睡一下……我会看着周围,帮你应付突发情况的。安先生可以暂时放下心来。」直视对方,新yAn不Si心地探询道。
安淮宇眉线轻挑,不过半晌,笑逐颜开,似想到什麽:「新yAn确实能帮到我,就这麽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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