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姬抬起头,脸颊泛着诱人的淡粉,向他微张开嘴,伸出YAn红的舌尖。

        ——像在说,吃掉我。

        “妈妈,亲我……”

        镜水低下头,他的长发此时也已散开,二人的黑发交融一处,再分不清所属。

        他的吻几乎没有q1NgsE意味,缓慢的,怜Ai的,极温柔地与她相缠,连水声都没有发出。好像除了和她贴在一起、仔细地感受她的柔软与温度,他再无所求。

        饶是如此,鹿姬还是被他吻得眼神迷离了,结束后抓着他的衣襟,张着Sh润反光的嘴唇小口喘息。

        “殿下的丈夫待殿下好吗?”

        镜水抚m0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问,看上去真和关心地询问回娘家的nV儿是否幸福的母亲没有分别了。

        鹿姬歪头想了想,认真地给出答案。

        “很好。他对我很温柔,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就算做了他不喜欢的事,也不用罚跪,抄很多经文,在没有光的屋子里挨饿。想要什么东西,说出来就可以得到,不用低声下气地求他。我过得很舒服。”

        镜水暗自感叹,托信纲的福,要成为令鹿姬满意的丈夫如此容易。只要宠Ai她,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在她眼里就是好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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