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心细,听这声音更觉出些诡怪来,又问:“嫂嫂在忙什么?怎的不去吃饭?”
“没……没什么,我不饿……你吃就是,不用管我。”
她手忙脚乱,想收拾桌上的东西,生怕人闯进来瞧见,却越心急越出错,慌乱间把盛着布片针线的筛子碰倒在地,她本来僵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此时也只能僵着身子去捡,却不灵活,加上心急,便从椅子上滑倒在地,连带着椅子也被碰歪,整个一桩连环冤案。
林砚听这回答就觉着十分可疑,再听到窸窸窣窣一顿忙活的声音,东西跌落的声音,最后是重重的碰撞声,这一串的声音够他编出一个悚人的场面,因而他没多犹豫便冲进了屋子里,也不管什么礼法禁忌,脑袋里只有一条玉律——林家唯一的nV人遭难才是天大的事!
“嫂嫂怎的了?”一进屋里果然见到地上一片狼藉,小嫂嫂跌坐在地,旁边东西散乱,椅子也压在嫂嫂腿上,他满心满眼只有嫂嫂的安好,飞快地凑上前想将人扶起来。
徐忆兰见到来人果然进了屋子里,瞬间满脸羞窘,她跌倒时已经忍住不出声,没成想这椅子如此不稳,砸到她腿上时还是令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越是不想被发现,却越是将人引了来,而她此时跌坐在地仍不敢妄动,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嫂嫂快起,地上凉!”林砚yu将人扶起,临到手边却也想起来了男nV大防。日日被嫂嫂夸赞学识深厚,怎能连男nV授受不亲的道理也不懂。
总坐在地上想必劝不走来人,徐忆兰扭扭捏捏地缓缓起身,只觉得窘迫无b,低着头遮住羞脸,难为情地说:“多谢小叔关心,现下已无事,不必劳烦小叔挂念。”言下之意是请他出去。
林砚哪里会信,他又不瞎,方才听声音就不对,此时看脸更是显而易见,小嫂嫂满脸通红又低头遮掩,必定有隐情,反正他已经进屋了,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便是白来。
“嫂嫂在做nV工?”他捡起散落在地的一应物件,最后拎着一件布条问道,“这是在绣什么好东西?”
徐忆兰见状只觉尴尬不已,支吾答道:“小物件……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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