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你吓一跳。」认识那麽久,从来不知道你那麽调皮,也还不习惯与你的熟悉。

        「我好想你,好想赶快见到你。」很普通的话,却彷佛嚐到了什麽味道,你开始加调味料。

        「喔。」运动细胞缺乏的我不知该如何接这个球。

        「要上车了,一车的婆婆妈妈抢着唱歌,吵到无法给你电话,下一个休息站再打给你。」

        「嗯,小心点。」这是唯一能挤出来的言语。

        真的在每个休息站都来电,即便是礁溪的夜里,你好像要藉此填充26年的缺空。

        「我回到家了,晚一点再打给你。」一回到彰化就立刻告诉我。

        「今晚要参加一位朋友的庆生会,在KTV,十几个人,怕会很吵,接电话会不方便。」

        「没关系,到家再给我电话。」

        到家已深夜,不敢扰你。或许是酒JiNg,或许是这几天的发生,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手机竟放在车上。隔天开机都是你的简讯。

        "如果喝了酒不要开车,天哪,我这语气简直像我们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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