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招待所的长途电话断断续续。
电流声混着窗外的暴雨，一阵b一阵刺耳。
方慧握着听筒，连续问了三遍，才勉强听清对面的话。
“红旗公社上游水库水位暴涨。”
“东堤已经出现缺口。”
“第一GU洪峰预计两个小时内进入红旗生产队。”
“公社粮仓地势最低。”
“知青点、卫生室和东巷三十多户也在危险区。”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混乱。
有人在喊搬沙袋。
有人敲响了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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