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为了提取——」她想起沈澈当天淡然地说自己被当成工具时。
她放在拓印本上的手慢慢收紧。
傅荆予x口也很沉。傅家的事,父亲的事,四家所做的……全部都让她很难过和愤怒,但眼前的人也令她很痛。
凌淅玥停了一会後,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把资料整理和排序,然後取出空白镜纸开始书写。
傅荆予看了一会儿後叫道:「淅玥。」
「嗯。」她没有停笔,只是应了一声。
「你在做什麽?」
「整理好送重审。」她的话b平日短,没有像平时那样解释得很清楚。
傅荆予看着她写了两行後把纪录往前翻,再写了两行又翻回同一页,写了几个字,又停了下来,注视着已经写好的几行字,再重新翻页。
她走到她旁边,凌淅玥被笼罩在她的身影之下。
「淅玥。」傅荆予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冰凉触感传来。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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