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不怀念吗,一起入眠的日子?」
白哉发现了打直球的乐趣,「但我很怀念。」
「谨慎,谨慎!」
一护大叫出来,「朽木队长您的谨言慎行都喂猫了吗?」
确实得离开了。
即便很想留下来,重温当初山洞中相依的温暖,但念及适才吻一护到最後差点有了反应而不得不停下,还不想吓到一护的白哉又觉得留下来确实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太快了。
诚然一护不犹豫,不纠结,在自己孤掷一注捅破窗户纸後迅速明悟了心意做出决定,但青春年少的年纪,不能给他甜蜜舒缓,走在阳光下的的关系,而是一份仓促,还不知道要保持秘密多久的恋情,白哉不是没有歉疚的。
哪怕这是为了一护的安全也罢。
如果没跟自己扯上关系,一护就不会面临这麽超乎目前能力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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