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最初只是鲁莽的贴合,少年人压根不懂得什麽技巧,贴上来就作数,是白哉,揽住跪坐的人的腰,嗯,还是那麽细,一碰就抖,微微偏侧了角度让彼此的唇瓣贴合得更妥帖,呼吸交融间,发丝清爽的无患子味道和着一护本身的体息:阳光,青草,风的味道,饱满涌入知觉,顿时沉醉,紧紧吮住那两瓣极其柔软乾净的唇,含在唇间,就像含住了一口甜滋滋的羊羹,细腻地化入味觉。

        「一护……」

        他动情地唤了声,舌尖挑拨着那闭合的唇缝,太软了,被热度融化的唇实在太软了,轻而易举就钻入了缝隙间,被那细致到滑腻的黏膜包裹,少年惊悸地「唔、你……」,大概想问什麽,却恰恰是开门揖盗,於是白哉立即得寸进尺地深入,索求着更多——娇嫩的,花心一般的蜜和软,热烫得要融化一般,舌尖要躲不躲地跟白哉交汇了一个回合就羞涩弹开,却让白哉追逐随将颊齶和上膛一一尝过,最後才捉住了那谈判时伶牙俐齿但这时候完全是生手的舌,着重给予了一番教导。

        然後意犹未尽地循环往复。

        一护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

        浓厚的,变得格外浓厚的专属白哉的馨香灌入知觉,随即而来的是唇的触感,舌的撩拨,呼吸烫,皮肤烫,唇舌却更烫,一并缭乱成脑子里来回窜动的光点,他不知不觉就卸了力倒在白哉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手掌还在背上下摩挲,又用力将人往怀里摁,那种紧窒,那种渴望,那种热烈,简直要把一护融进他的骨头里才罢休。

        脑子都糊成一锅热粥时终於松开,一护眼前已是一片昏朦,手指尖发麻,攀着白哉的肩大口喘息,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明明是初秋的微量早夜,却浑身都要出汗一般向外蒸着出腾腾的热雾。

        「哈……啊哈……」

        「换气都不会。」

        怜爱的音色柔化了男人嗓音里的清冽感,像月下幽咽的水波,好听是好听得不行,但嘲笑可不行,一护抬眼不服输的瞪过去,「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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