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写散文,算是日记吧。」我不是非常想要把这个本子里的东西说成是日记,日记好私密的。
但里头的确是日记,即使是部分虚构的还是日记。重叠的记忆有时就是虚构的,那些文字终将流向我的细胞。
「那我就不看了吧,来吃披萨吧,在这麽开心的日子里郁郁寡欢可不好。」他将披萨盒子打开。
「我有郁郁寡欢吗?」
「不知道耶,但你很苦恼或者很执着一件事时,就会露出蹙眉的表情。」我模仿,他却频频摇头。
「也许今天对你而言是很重要的日子,既然你每天都规律地记日记,那要不要找找看一年前的你。」他喝汽水,不道德的递给我一杯。
「你知道我在减肥的。」蛤这零糖零卡的你怕什麽?喝啦,你不也喝手摇饮了吗?他说。面对他的怂恿,我向来不拒绝,何况是杯普通的气泡可乐。
安全的东西构造成日常,而後又被装箱,可以变成昨天的纸页,在次日翻开下一页前提早迎向未来。
林宇指了指桌边连锁手摇饮的塑胶空杯,水与空气融化在杯中,形成浅浅一洼水在杯底。
「那不一样。」我口中有点乾涩,「但我接受你的提议。」我小心抿着可乐。
「还是忘了我说的话吧,今天就是个该庆祝的日子。」我後来查核一年前日记,上面写着去年的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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