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这个奶包子,一点分寸都不懂…笨得要命…
初在心里叨念,却伸手揽紧她,没有自觉的轻声叹息。
「为什麽过来?」初讨厌那刺眼的泪水,胡乱在她脸上擦了一把,板着脸问。
「…小九…小九求师父原谅师兄,师父说如果有人愿意去帮你解开绳子,就能结束处罚,小九又去求师兄姐…可没人要来,我就…我就来了…中间迷路好多次,天好黑…小九以为找不到师兄了…」
小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走了很久体力也耗得见底,加上年纪幼小,解释得零零碎碎,初却听得分明,眼眶发热心口疼得厉害,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心里的荒原上那株嫩芽愈发茁壮,鲜嫩的绿芽蓬勃生长,他缺陷的某种情绪在小九造成的龟裂中开始跃动,无可自拔的陷在她软糯的依恋里。
从来没有人如此需要自己,从来没有人这麽在乎自己的生死…
师父的真意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他是真想让我自生自灭,还是存心耍弄小九,甚至其他人的幸灾乐祸他也无所谓,这些他都不想管了,只有小九才是真实的,只有小九…只她一人,便足够了。
「…不许哭,瞧你把自己弄成什麽模样了…」初捏着她伤痕累累的包子脸,分明语气不耐动作却温柔得可以,小九鼓起腮帮子蹭了蹭,眼里却是满足的。
这肉包子路上跌了几次跤啊,又是擦伤又是瘀痕的,鼻下还留着血迹,是不是流过鼻血?她到底怎麽过来的?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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