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亲昵,鬼才……呸,鬼也不会跟江炑亲昵。

        黎休璟眉毛一抽,心里正吐嘈钱隗的屁话之际,身体忽然僵住,光顾着用眼睛吓江炑,他完全没为留意——

        他刚才的威吓,他刚才靠近的姿势……完全就是霸道魔尊强制爱修真元婴废物。

        他本人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他相信江炑也不会厚脸皮觉得是那个意思——难怪钱隗要停下跟同门的聚旧跳出来,他俩那幅画面落到外人眼中就是那个意思。

        「师兄,由刚才到现在,你一个正眼也不看我。」钱隗见黎休璟僵住,眼低的冷终於褪下了点,想到自己不过没盯住的几下功夫,对方便跟江炑亲上似的在他头顶种绿草,他的话就停不下来:「原来我不配被师兄看,只有江炑才配吗?」

        「……别拿自己跟她比,她不配。」黎休璟额间突突直跳,没好气地被迫开口,钱隗可以拿天拿地拿赵鸣谦相比,就是不能拿人渣跟自己相提并论。

        「那师兄为甚麽不看我,果然师兄就是嫌弃我,看上江炑了。」

        黎休璟深吸一口气,他眼睛绿成怎样他心里有数,不给钱隗正眼就是避免人被吓着,他不信相对方不知道这点,可在这刻却沦落成借题发挥,跟他另一个错处连起集中讨伐,他本不想理人,但他都开了口,不理不行。

        「江炑你处置,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反正都断手了,你把她做成人彘我都没意见。」

        「师兄你这话,说得师弟是个好生残忍的人……」

        钱隗显然不想就这样饶过,黎休璟头皮一麻,没多细想就做起天下男人遇上妻子大怒时的本能反应——

        紧握他的奚魂,他不理还在说话的钱隗,提腿就直接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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