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边的别过来,挡住攻击别伤着钱师兄,钱师兄的脸伤不得——」

        「钱师兄的脸伤不伤都俊逸无双,啧,你看那手指,多好看,都叫我们这些师兄弟怎麽活——」

        ……不,你们已经死了,老早就没在活了。

        一道说不出的闷气塞在胸口,黎休璟无法消化眼前画面地倒抽口气,对着自己时一副喉咙割断多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鬼鬼魅魅的甚麽都要他自行领悟,对着钱隗就吱吱喳喳正常得很还个个花痴的样子?

        刚才还无数亡魂追从横扫千军的气势,现在黎休璟没魂理只剩下自己,他瞄了瞄手上的黑剑,突然有种被骗上贼船的感觉。

        他根本就这些家伙跟钱隗再聚的工具人吧,不然怎麽人家有石头坐他没有的呢?

        孤独一人的黎休璟木脸望向钱隗,对方怔了下便迅速认出这些亡魂,吃惊、喜悦、激动的情绪失控地跃上脸颊,这样子的他,看起来比起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来得神采飞扬。

        ……其实当当工具人也没有甚麽不好的。

        他们才是真正的奚山派的师兄弟,他不过是空有「师兄」之名的门外之徒。

        他转身,钱隗那边需要空间,江炑半个身子被从地面刺出的巨型冰块冰住,左肩血淋淋一片,被冰切断的手臂坠到地面,手腕部份整块肉都割走,只剩下连起手掌的骨头。

        「吃了谁的肉人脚鱼就能模拟出谁的灵息,这麽有用的鱼,为甚麽要单留在江碧派不推广出去——」

        黎休璟用灵力将断臂缓缓提起,他看着上头的血肉模糊,闲聊般的口吻在此情此境听起来份外的讽刺:「莫不成,你们也觉得这很有问题,不能让外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