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黎休璟被钱隗这解衣般的整理勾得喉咙发紧,他很不合时宜地想起,在虚境里头钱隗是怎样在解衣後将自己弄得啊啊呀呀的,头颅顶正要随着回想冒烟,带着笑意的传音再次在脑中响起。

        ——事成之後,我再为师兄解衣,师兄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解、解个屁。谁想看了。

        黎休璟被抓包,五官羞恼得几乎要弹出脸颊,他故作无事移开目光,却见江炑随着钱隗动作将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伸了出来,两只眼珠子盯得都要突出眼眶。

        ……这女人甚麽意思。

        黎休璟慢慢皱眉,她是想舔钱隗的肌肤吗,要舔也是他先舔,轮得到她——咳,不,这女人怎麽这样不检点,随便来个男人就想舔吗?

        不能忍受的愤怒说来就来,黎休璟不高兴地抿唇,闪电已长矛般从指间劈出,火花在黑暗中划出丧事死白,直接就朝人攻去,江炑哪管垂涎着男色但也不到不懂反击的地步,她挥手示意虫子摆动尾巴,充当肉墙挡下闪电——

        「啊啊啊啊——」

        虫子没能及时拦下全部攻击,再次被劈中的江炑发出凄厉尖叫,她浑身颤抖,几乎站不住脚,黎休璟瞪大双眸,看着缕缕天雷不知为何蹦了几缕在钱隗身上,白光绕了人一圈,坦露的胸口便多了片瘀青,衣衫隐隐传来焦糊的味道。

        「隗师——钱隗,我没想着……怎麽会——你没有事……?」

        「没、咳咳……师兄你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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