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记雷击的江炑痛苦地按着脸颊,焦痕在颈部冒着烟,她只是当黎休璟是钱隗身边的路人,可没想到这路人不止没在虫子面前疯掉,来一下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第一下明明很顺利,差点就能成功了的……」
「第一下不行的话,之後都是不行的,钱隗刚刚那番话的意思,你听不懂?」黎休璟看向江炑的腰间,碧色的腰封上多了枚白玉佩,长着狰狞人脸的大虫雕在上头,一如他在虚境比雪恨扯入钱隗回忆时的那枚。
原来,召唤媒介就是这枚鬼东西?
他动了动五官,压下被虫子扯出来的惊恐,眸里的绿急速扩散,将一切填成病态的翠绿。
虫子的绿眼睛,他也有;虫子的眼让人害怕,他同样也能。
他不用被召唤,但他和它,都是一样的正道之外。
意识受着虫子的摧残,手指却能自发地攻击江炑,掌门他老人家亲自提醒,他根本,能不受它影响。
「除了只是把我推下水甚麽也没做,江炑呀江炑,你这次的虫子好像不太行,要不要我给点时间,让你把石山也召来,看看能不能变回三十年前般厉害?」
「钱隗——你没事吧,刚刚……」
消失的钱隗突然重新出现,继续嘲讽的声音划破黑暗,黎休璟没空再理江炑,他将目光朝人投过去,然後下一刻,喉咙哑住。
浑身上下完全湿透,深色的衣袍紧紧贴着皮肤,假脸褪去,苍白俊颜散发着水气,水珠沿着嘴唇缓缓滑落喉结,再消失在略略松开露出上半胸膛的衣领之中,勾起的嘴角全是一副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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