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有种敢却不敢承认,还有脸反骂回人……」

        钱隗听到那声却半点没受惊动,他本想继续开口嘲弄,可死气沉沉的岩壁横纹突然抽搐,像是腹下的肠子被扯离血肉,朝着他们摇曳起来。

        「师兄,小心——」

        黎休璟迅速展开保护灵障,钱隗以守为攻,直接朝江炑轰去一记冰击,怎知,本还在石上的横纹抖着抖着就抖到半空,在二人前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边是伸延边是编织,硬生生将意欲夺命的冰刃挡成冰碎。

        「甚麽……」

        「你们早该死去的,三十年前未了之事,就在此刻回归原处。」

        钱隗脸色一僵,他对江炑满是看轻的不屑,可首击失败,他终於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横纹继续伸展,在眨眼的功夫便已吞噬掉整座地下水牢,灯火熄灭了,石壁抹走,水潭消失——甚麽也没有了,一切都坠进凝固的黑暗之中。

        「以为这样就会吓倒我们?」

        「钱隗,你先冷静……」

        黎休璟眼眉微微跳动,不好的预感如野草疯狂在胸口发芽生长,局面转变得太快,身边的钱隗拒绝承认挫败,他再次施展攻击,手指在空中划出弧线,锋利的冰片从快速从脚边长出,如同怒吼的白色冰川江炑杀去,卷起的雪花充当前卒,扯破了碍事蛛网,尖锐的雪刺从後而上,正要捅入那双没够格的绿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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