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怀玉抬头对上楚回关切的眼神:“其实,沈似心挺可怜的。”
楚回听得一笑:“好像头一次听到怀玉同情一个人。”
秦怀玉摇头:“我不是同情他,就是觉得他可怜又蠢。”
“他这样,有一句话,可以形容。”
“什麽话?”
“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秦怀玉将这话默念一遍,随即笑了起来:“还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这话形容他再贴切不过了。”
楚回伸手,摸了摸秦怀玉光洁的下巴:“我就不一样,我是一手烂牌打出个王炸。”
“嗯……”
秦怀玉被楚回摸得下巴微痒,身躯往她怀中缩了缩:“楚回,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给男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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