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了一下，跪坐在草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进土里。
“林迦月！”他蹲下去，抓住她颤抖的肩膀，也红了眼眶，“……你懂什么？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那是谁的错？”林迦月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从我被救回来的那天起，我们家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活着的！”
她哭着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林迦舟，我不要当你的妹妹了。”
林迦舟的瞳孔一缩：“林迦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胡说！”林迦月一把挥开他的手。
“什么血缘，什么户口本，什么哥哥妹妹……从一开始，这就是个用来折磨我们所有人的枷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我刚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你敢不敢不用为了我好这种鬼话来敷衍我？”
林迦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话可说。
因为她全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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