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夏和他短暂眼神交会後，挪动一下座椅里的身子，继续说：
「不过，这不代表名词没有用。很多人一开始就是靠一个名词，才终於知道自己经历的东西不是只有我太敏感，也不是只有我活该……名词有时候是一个入口，让人可以开始叙说。」
接下来的问答又延长了十多分钟。等主持人正式收尾，前排仍有几个人没有急着离开。
工作人员开始整理舞台，把椅子往後挪，麦克风和线材也陆续收回器材箱。几个听众围到舞台边，接着问刚才问答时间没能问完的问题；也有人拿着名片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等着和宋时谦、周知夏交换联络方式。
宋时谦在台前又回了几个问题。周知夏站在旁边，偶尔补上一两句，把对方问得太大的问题往回拉一点。主持人侧身替大家留出位置，一边提醒活动摄影师再补几个画面。
等最後几位提问的听众离开台前，场内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
走道边还有人把活动手册收进帆布袋，几张空椅上留着没带走的纸杯。活动摄影师沿着会场外围走了一圈，趁人还没散完又拍了几段素材。
一名工作人员递给周知夏一杯气泡水。她道谢接过，为了让出动线，往窗边走了几步。杯壁凝着细小水珠，她没有急着喝，只用指尖轻轻扶着杯身。
宋时谦收好手上的名片，也往窗边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只隔着很短的距离。周知夏仍拿着那杯气泡水，宋时谦微微侧过身，像是自然替她隔开身後来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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