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雨这几天一直冷着脸,连余光都未曾施舍给霍远洲分毫。
少年自知理亏,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生理上的强硬冲动如野火燎原,压都压不住。更何况,这层继母与继子的道德禁忌,像是一剂剧毒的附骨之疽,越是危险,越是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下午,霍远洲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听见玄关处传来开门声和购物袋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门口走过去,讨好地接过物袋袋:“买了什么?我帮你拿。”
秦湘雨依旧没搭理他,继续往楼上走。他跟在后面,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小狗,想凑近又不敢。
霍远洲脑筋飞快地一转,脱口而出:“对了,学校的社会实践报告寄过来了,需要家长签字。”
秦湘雨这才停下脚步。她缓缓转过身,双手环胸站在原处,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无声地斜睨着他。
霍远洲被她看穿心思,耳朵微微发烫。他很想顺势去拉她纤细的手腕,可又不敢冒犯,只能低声讨好道:“报告在二楼书房,我拿给你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霍远洲拆开国际学校寄来的加急信封,把实践报告双手递过去。秦湘雨靠在书桌边,指尖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纸张,霍远洲乖顺地站在一旁候着。
“叮——叮——”
桌上的手机突然刺耳地振动起来,屏幕亮起,赫然显示着三个字:林静姝。
霍远洲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挂断。可秦湘雨动作比他更快,指尖在屏幕上一划,瞬间接通,还顺手按下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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